乐崽已经充分领悟到了舅舅的权势。这一天都扒拉着他的大腿没撒手。

云汐给他绣了好几个荷包,装满一个换一个,荷包都不够用了。还从他哥沐瑾言那儿借了俩。

云汐给乐崽绣荷包,就会顺手给沐瑾言也做一个。只是图案不一样。沐瑾言已经去书院了,他的荷包就是梅兰竹菊这些比较淡雅的,也有两个是沐瑾言和乐崽玩耍的图案,他平时不去书院的时候就戴那两个。

比如今天。

小伙伴们想看沐瑾言的荷包,他就大大方方的要拿下来给人看,被乐崽一把捂住,不给东西不能看。

他帮大哥也薅了一波羊毛。

沐瑾言有点害羞,但还是努力配合弟弟演出。

定远侯和谢朗父子俩在旁边看着,都快要笑死了。

这孩子连谢安都没放过。

谢安纯粹是凑趣的,沐瑾言的荷包他都见过,他很喜欢,还曾经动过跟表弟讨要一个的心思,但是他娘跟他说,君子不夺人所爱,亦不会令人为难。

如果他开口讨要,就两者都占了。

所以,他没有开这个口。

他也很喜欢乐崽,看见他在这儿耍宝,就过来一起玩,从他爹的荷包里拿出一小块金锭子递给乐崽,才换来了看荷包的权利。

下午的时候,客人们都走了,乐崽已经困得要命,但还是拉着云汐看他的战利品,要把它们全送给云汐。

云汐抱着他走来走去,拍着他的后背哄他。

“娘的小乖乖哟,怎么这么乖啊。”

乐崽小嘴一咧一咧的,一会就趴在她肩上睡着了。

云汐让夏竹去把这些东西都登记造册,乐崽从别人那儿抢来的东西,全都整理了放在一起,以后给崽当媳妇本。

夏竹笑着去了。

照这么下去,他家小公子到成亲的时候,得攒多少媳妇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