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这一天,他和谢朗喝了不少酒,听他诉了一天苦,听了一脑子婆媳矛盾、催生、纳妾相关问题。
回家的时候,沐晟的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他知道,谢朗诉苦是真的,通过这种方式示弱以及表达亲近之意也是真的。多少有一点点刻意,但他依然对谢朗抱有一点同情。
他觉得还是打仗比较省心,挥刀砍就完事了。
沐晟跟沐瑾言感慨:“还是你祖母比较省心。”
沐瑾言点着小脑袋瓜表示赞同。
小孩子对人的情绪是很敏感的,他就觉得祖母和娘亲对他至亲至善。外祖母虽然对他也挺好,但是又总是有点奇奇怪怪的。
他并不是太喜欢和外祖母相处。每次去外祖家小住,也是尽量和表哥、舅母待在一起。无奈外祖母总是会把表哥叫过去说话,他也只好跟着一起。就听她老人家念叨这个不好,那个不好,在她眼里,天下就没好人了。
关键是她也说不出来人家究竟是哪儿不好。
谢安悄悄跟他说,“这些话不要听,这都是祖母的臆测,没有证据的。整天这样猜来猜去,太费心思了,人就会局限在一个小框子里,想跳都跳不出来。”
父子二人回到家,先把沐瑾言送回上房,跟祖父母打了招呼,就让奶娘带他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