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喜烛彻夜燃烧,烛泪一串串流淌,与之前的交融在一起,渐渐分不清你我。
月亮慢慢隐进了云层里,半遮半掩。
林无恙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只模糊感觉到自己被人放进了浴桶里,后来又回到了床上。
她以为可以好好睡觉的时候,某个食髓知味的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,再后来,她就不知道了……
再睁眼的时候,已是日上三竿。
喜烛已经烧完了,阳光透过窗柩缝隙溜进来,在室内投下明亮的分割线。
光线有些刺眼,林无恙刚抬起手,一只手掌已经遮住了她的眼睛,男子干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餍足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他俩都在休婚假,府里也没有需要请安的长辈,完全可以随心所欲。
林无恙握住那只手拉下来,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。
季拙早已穿戴整齐,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卷书,正含笑盯着她。
自己一身干净的白色寝衣,头枕在他腿上,长发散在他身上、床上。
……
她说这触感怎么怪怪的,枕头可没有这弹性。
昨晚的记忆回笼,她面上一热,移开视线准备起身。
起到一半,身子一僵,腰上传来的酸痛将她定在了那里。
季拙察觉到了,将她重新按回怀里,手伸到她腰间,轻轻按揉着:“舒服点没?”
林无恙瞪了他一眼,这人还有脸说,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。
是谁说他会温柔的?
后面化身为狼的又是谁?
“下次再这般,你就去睡客房。”林无恙羞恼道。
季拙摸了摸鼻子,自知理亏。
“夫人消消气,我下回尽量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