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启唇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又什么也没说。

“这回可以走了吧。”本来还在看莲花的柳扶苏抬眸问道。

姜司南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，他淡淡笑着颔首，“嗯。”

“神女这边请。”

垂落下来的宽大袖袍遮住了姜司南刚才与柳扶苏接触的手，此时，那只手掌正下意识的握成拳，昭显了主人的情绪。

一点紧张与羞涩之意。

这一次没有人再出言阻拦，柳扶苏跟在姜司南身边，两人顺利的离开。

大典结束，神女降世的消息不胫而走，渐渐传遍整个第九重天。

姜司南与柳扶苏独自走在幽静的竹间小路上，周围雾气昭昭，四下无人，姜司南捏了诀，防止他人窥听到两人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“可否请教神女的名讳？”姜司南问。

柳扶苏点头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我名唤柳扶苏。”

“柳扶苏。”姜司南重复了一遍，声音犹如薄雾拂过山涧的花草那样轻柔。

他温和的笑了笑，“很好听。”

“柳道友，”姜司南顿了顿，再次问道，“可否暂时这样称呼神女？”

柳扶苏若有所思的看向姜司南，对上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眸。

看来神女这个身份，在古神族并不是徒有虚名，反而是很受人…尊重？

柳扶苏善意地冲着他笑了笑，“姜道友，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