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

柳扶苏低头看了一眼十指葱葱的玉手,又长又细,连关节处都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虽然阔别己身许久,但柳扶苏还是一眼看出来这是她的手。

虽然很像病句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柳扶苏单手一挥,唤出一面水镜来,粼粼的水镜中清楚的映出一张美人面。

眉眼耀如春华,清眸流盼着点点流光,既昳丽又淡然,恍若神女降至,令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
秋水为神,玉为骨,琼鼻朱唇,美得不可方物。

什么神清骨秀,什么盛颜神姿,用来形容这张脸都不为过。

柳扶苏淡淡笑了笑,镜子中浓墨重彩的美人画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久违的血脉之力在她身体里慢慢蛰伏了下来,神魂、神识与身体的契合更不用说,犹如灯芯终于回到属于它的灯具里,二者浑然一体,才能说合该如此。

柳扶苏此刻舒服的感觉,绝非能用文字可以描述。

“主人,你太好看了吧!”呆住的小光球终于开始晃动起来,“这就是主人原本的长相啊,真的好喜欢!”

柳扶苏浅笑着弯指将它弹到一边,悬在空中的水镜也消失不见。

床边桌几上摆着白色裂冰玉瓶,瓶中插着几朵粉色的芍药花。

一只素手抚了上去,柳扶苏拨弄了两下粉白的花瓣,主神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。

拨花的手顿了顿,柳扶苏悠悠叹了一口气,无知无觉间便换回了原来的身体,她甚至连一丝察觉都没有,她和飞升者的差距果真是大得离谱。

今日,他能为了任务轻松帮她,日后,他若是想杀她也同样会易如反掌。

不光是他,所有比她强的人都可以做到。

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柳扶苏向来不喜。

在柳扶苏最初的世界里,她既有强势无比的家族,亦有底蕴深厚的宗门,而她本身又是族中九百年来血脉最纯净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