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着哈欠要探身自床幔中出来的柳扶苏,被姬洛初一袖风给扫了回去。

连带着那挂着孔雀石铃铛的脚踝也从众人的眼前消失。

本来还不紧不慢、呈戏虐姿态的姬洛初有些烦躁的捏了个诀,寝殿中的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施展术法,就全都化成了血雾。

被人扫回到床里的柳扶苏眼中多了些了然,她唇边染上淡淡的笑意。

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副有些露骨的模样,甚至是“死人”也不行。

不是在意还能是什么?

姬洛初平日里将杀人当作情绪发泄的渠道,今日他已经杀了所有厌烦的人,按照往常的惯例,他此刻的情绪不说是愉悦的、至少也应该平静的。

但不知为何,他仍有些烦躁。

当他意识到还有柳扶苏在时,某些被他忽略无视的东西愈发的清晰。

比如,柳扶苏今日那身“花枝招展”的打扮此刻就在他的脑海挥之不散。

她是怎么想的?

是傻子么。

姬洛初有些不耐烦地撩开了床边的帷幔。

床的最里边,是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又睡着的柳扶苏。

姬洛初:……

他脑海中质问的声音变成了,你在想什么?还需要问么?

她本来就是个傻子。

床尾的锦被外,柳扶苏故意露在外边的小腿在一片黑中显得格外的显眼。

姬洛初单手抬起她的脚踝,温热细腻的触感传递到他的指尖,只不过没什么肉,没有她的胳膊好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