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剑法变化莫测,所行之招纷乱繁杂,剑影流光,只叫旁观之人眼花缭乱,早就看不懂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剑术。

柳扶苏的剑势,主一往无前、所向披靡。

姬洛初的剑势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,但又如他本人一样,多了许多的疯。

如果说柳扶苏是遇山开山、遇水架桥,无畏无惧,又懂得借力打力、灵活变通。

那姬洛初就是遇山平山、遇水填水,中二一点的说法就是,管他什么,挡着他的、让他不爽的,就是一个字,死。

且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。

两柄剑的剑身再次交织劈在一起,两人的眼神相错,姬洛初的眼中明显多了些畅快的笑意。

众所周知,“神仙”开心,等于要发疯。

“神仙”不开心,等于要发疯。

“神仙”无聊,等于要发疯。

……

总之,这个眼神绝逼是又要发疯了。

柳扶苏虽然不知道这些“至理名言”,但从姬洛初手中越来越快的剑、和越来越变态的打法中,也知道了一二。

姬洛初是对手越强,他就越有兴致,但好在柳扶苏也是遇强则强。

就是这具身躯不大给力,两剑一次次碰撞,她的手腕都被震得发麻,并且逐渐过渡到疼痛。

痛感自胳膊席卷全身,柳扶苏快速扫了一眼那柱香,她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总算要结束了,再拖延一会儿,这具身躯恐怕连剑都握不住了。

柳扶苏迅速收回视线,就对上了姬洛初的眼睛。

姬洛初扬了扬眉梢。

和他打斗,还敢分心?

柳扶苏:…冤枉啊,她就扫着看了一眼,连一秒都没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