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魔尊，就不能找一把光滑平整些的剑么。

以防出什么万一，柳扶苏又迅速地舒展开眉头。

“这样吧。”

“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
姬洛初的声音中带着令人面红耳赤、心跳加速的微哑，如床语喃喃，蕴着说不清的温柔，道不尽的缱绻。

“你们每个人皆可以对我说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。”

“我若觉得有趣，你们生，若是无趣，你们死。”

姬洛初说这话，似乎笑了笑，如果不看话的内容，旁人恐怕只会认为他在说什么调情的话。

小系统继续不明白地在柳扶苏脑海中发问，“按理说，照着他这个样的选妃流程，不应该是谁说的理由有趣，入宫为妃，无聊的人，各回各家嘛？”

“他干嘛这样选啊？”

小系统语气纯真道，“怎么还要人命呢。”

柳扶苏：“…介绍上，心狠手辣、杀人如麻这八个字你是一点也没记住。”

见姬洛初抬起手中的剑，小系统立刻噤声。

“那就…”

泛着寒光的剑按着主人的心意移动，指向柳扶苏。

……身边的一名女子，“你先来吧。”

小系统：“诶？他不应该从左到右、或者从右到左么？”

柳扶苏：“…闭嘴。”

柳扶苏：“你哪来那么多问题。”

柳扶苏：“被称为魔尊的人，古往今来有几个是正常的？”

那少女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，犹豫几秒后开口道，“我…我善歌舞、亦善琴棋，可与尊主……”

剑影寒芒映在墨色的地板上，如星辰划过夜空、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