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小瞧谁？当然不是！”

“我神识很强的。”

柳扶苏含糊又气恼解释道，“不过是被之前世界的天道针对，被封印了而已。”

“早晚我要报仇。”

难得见到这样率真的柳扶苏，顾玄星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，他扬起一个干净的笑，“我帮你。”

“今日先解开封印。”

“日后替你去寻那天道报仇。”

柳扶苏：……不知不觉，她似乎替那位天道拉了许多仇恨值。

再说了，她的神识是因着上一世的天道才会自我封印，哪有那么好解？

顾玄星还没成天道呢，他又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？

而且，她才不要欠他人情债呢，欠人情就等于欠因果。

早晚要还。

“不用了吧。”柳扶苏婉拒道，“早晚都会解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顾玄星继续温温柔柔地笑着，“你要是想靠时间推移，慢慢解除封印也可以。”

“那我就替你换一双健康的眼睛。”

“不过别人的眼晴，我嫌脏。”

顾玄星声音依旧带着笑意，却又莫名地多了些兴奋，他说，“我把我的眼睛给你，怎么样？”

顾玄星拉着柳扶苏的手，指引着她的指尖抚摸上他的眼。

“你摸摸，喜不喜欢？”

顾玄星仰头卡着她，眼角和眉梢都染上了笑意，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。

她拒绝他是对的。

显然后一种能令柳扶苏复明的方法，更能让顾玄星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