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,王序亭握着利刃,这次,他准备刺向柳扶苏的手臂。

既不致命,还能把花染上颜色。

不过他可得注意点,别一不小心把这朵柔弱的花给玩死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所以,他的速度更慢了一些。

王序亭手底下的人,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站在原地,一起嬉笑着看向这场闹剧。

见总算要看见点血了,气氛瞬间高涨起来,哄笑声不止。

连王序亭脸上都露出更加嗜血、变态的笑容,有什么是比摧毁一个柔弱又精美的物品,更有趣的么?

王序亭眼神兴奋的盯着即将碰到柳扶苏的刀尖。

却不想,他的动作突然在半空中止住。

看到瞬间滴落到地上的鲜血,顾玄星嘴边的笑容消失,下意识的站起身。

柳扶苏一手握住刺过来的利刃,一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,露出一点笑,“抓到你了,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
她反手用力一折,脆响的骨折声随着她的话一起回荡在仓库里。

同时,她的下腿一绊,令王序亭半跪在地上。

不自损八百,以她现在的实力,怎么杀敌一千。

不给她武器,那她就自己夺。

柳扶苏手中拿着那柄利刃,另一只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挟制住这令人恶心的男人。

利刃以迅雷烈风的速度,深深地滑过脖颈脆弱的肌肤。

柳扶苏尤觉得不放心,她又用利刃竖着插进他的脖颈,在里边搅动一番。

王序亭瞬间气息全无。

整套动作柳扶苏完成得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