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星拿着矿泉水和面包在柳扶苏的面前蹲下,将水瓶递在她的手中。

他莫名地笑了一下,“需要我的帮助么?”

柳扶苏将手中的枪丢给他,自顾自的拧开瓶盖,喝起水。

用行动证明,她不需要。

顾玄星将接住的枪随手装进口袋,感叹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,“有时候真的会怀疑,你到底是不是个小瞎子。”

“看不见,那你是不是,对颜色没有什么概念。”

柳扶苏听见他像随口说得一句闲聊的话,她微微抬起头,不再干涸、颜色正好的唇上泛着一点水渍的光泽。

顾玄星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的唇上,看着那有着芍药之色的唇缓缓勾起一个浅笑。

“不,我知道。”

“比如血,就是红色的。”

顾玄星眨了眨眼,而后垂眸低声笑了起来。

他有一些感叹,又有一些笑意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荡,“柳扶苏,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
“那你一定很讨厌红色。”
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女孩杀人,对鲜血退避三尺的厌烦作态。

柳扶苏又喝了一口水,她舔了舔唇上的水珠道,“那你猜错了,我很喜欢。”

顾玄星噙着笑意,静静看着她,视线下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,没有接话。

柳扶苏撕开面包的包装,她的声音不高也不低,但足以让仓库里的所有人听到,“现在那伙人已经走了,你们自由了,仓库里的东西也暂时无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