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会像以前一样,没什么问题,他就照例留了两、三个人看家。

但谁能想到这么一会儿,家就被人偷了呢。

听看家的那几个人形容,抢东西的人目标明确,拿了水和食物就要走,一句废话也不说。

他们打也打不过、拦也拦不住,只能由着那人离开。

而且,还不确定是不是异能者,因为那个人没用异能,就轻而易举的将他们制服了。

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,只是被抢走了一点食物和水。

但这点食物和水在末世来说,足以令人心疼不已。

寸头男早就在脑海中把抢东西的人,想象成一个彪悍大汉,就算没有异能,身体素质也一定极好。

而见到实物后却发现,是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,看起来比娘们的身体还要虚弱。

他哪知道,是他手底下的那几个草帽怕被他责罚,隐去了他们几人是如何见色起意、如何大大咧咧的引狼入室,只哭爹喊娘地说道此人如何、如何厉害。

寸头男的目光闪了闪,他可不能以貌取人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“当时你拿走的那些物资,兄弟们就当作做慈善、积德了,也不想跟你计较。”

寸头男这样说着,语气可不像不在乎、不计较的样子,他的话音一转,声音又高又狠戾道,“但今天你又来,是几个意思啊?”

“是不是太不把兄弟们当回事了?”

“一群穷凶极恶的乌合之众,何必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顾玄星的声音在柳扶苏的耳边响起,话音中仍带着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