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柳扶苏对此并不好奇,甚至有些开心,但还是她目露不舍,开口问道。
“东南方与鬼境的结界处有所异动,我去瞧一瞧。”
江清辞的声音很淡,难辨喜怒。
“过几日便可回来,无需挂怀。”
他的心中有些闷,暂时分别的愁绪萦绕在胸腔内,无处排解。
因为此行,他非去不可。
所行之地,凶险万分,亦不能带着柳扶苏。
柳扶苏了然地点点头,“那祝师父此行顺利,早去早归。”
看江清辞的样子,似是出了什么急事,柳扶苏原以为她说完这话,他会即刻就走。
却没想到江清辞站在原地,定定地看着她,看得柳扶苏有些懵。
就在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的时候,才看见江清辞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启唇,用有些低沉的的声音问道:“…不咬么?”
柳扶苏笑出了声,她想起过去这一年的时光里,她似乎从未对江清辞解释过,这是吻,不是咬。
听见柳扶苏颇没良心的笑声,江清辞心中更闷了些,难得不由分说地将她捞进怀里。
钟爱之人在怀,他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。
见将人惹毛了,柳扶苏立刻开始顺毛,她主动垫脚,将唇送了上去,良久后,她微微喘息盯着江清辞沾染血迹的红唇。
柳扶苏勾唇笑着,心中暗道可惜,今日一别,恐怕再也看不到此番杰作了。
江清辞低头,见怀里的少女弯着璀璨干净的眼眸,冲着他笑,心中唯余的那一点不开心,也瞬间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