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她的神识,何时受过如此重的伤。

但江清辞来不及去想,两个人的神识便贴在了一起,一种来自灵魂中的战栗,瞬间将两人淹没。

如此蚀骨滋味,非几番云雨、春宵一度身体上的快感,所能比拟的。

餍足之后,柳扶苏向后倒去,身子如水一般软绵绵地躺在小塌上。

江清辞动了动有些发软的手指,他难得如此狼狈地别开了头,不敢去瞧柳扶苏,哪怕知道她早已醉的一塌糊涂。

泼墨般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,看不清神色,隐约可见清越侧颜上的一点绯红。

缓了好一会,他才将视线落在睡得格外香甜的柳扶苏身上。

江清辞的眸色认真又复杂。

最终,他似乎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眼中的不解逐渐褪去,唯余温情。

罢了,她既然想瞒他,那便继续装作不知吧。

— — —

醉酒的这一晚,柳扶苏睡得好极了,她似乎好久都没有睡得这般舒服过了。

绵长又记不清的睡梦中,好像有花和竹子的气味。

第二日醒来之后,柳扶苏伸了个懒腰。

她侧头,睡眼惺忪地对上了一双清越的眸子。

柳扶苏眨了眨眼,这才意识到她正窝在江清辞的怀里。

柳扶苏极其自然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懒洋洋打招呼道:“师父,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