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柳扶苏知道,江清辞此刻的想法,她也一定会笑着说,现在好感值已经到这个程度了,就算我穿的像老太婆,他也会觉得好迷人。

却不知,有些事,是数值也无法估量的。

柳扶苏走到连廊下收起了月词,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白皙又修长的手上,手中握着丹青,然后才看向江清辞,“掌门走了么?”

“嗯,走了。”江清辞牵上柳扶苏的手,顿了顿,而后问道:“如今,可有想结侣?”

他的声音染上一点希冀。

柳扶苏走进屋子,一眼就看见了掌门送来的灵酒,她不在意的回道:“不结侣,师父和我不也过得很好嘛。”

“何苦让闲言碎语扰身,不得恣意。”

江清辞抿了抿唇角。

他与她,真的是会因别人言语而困扰的人么。

柳扶苏却没察觉到他的反常,她目露一点好奇,看向案桌上的灵酒。

许久未饮,竟有些垂涎,也不知相较那人酿的酒,滋味如何。

她这边想着,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声。

柳扶苏这才反应过来,她回身,撒娇似的捏了捏他的手。

她真的很想说,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她就能炼化完凤凰血,成为妖神。

还结什么道侣?何苦彼此背负因果呢?

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,和难以忽视、不自觉泛起地酥酥麻麻的触感,江清辞心中那点无奈,瞬间烟消云散。

见顺好了毛,柳扶苏笑盈盈问道,“师父,凭窗借雨嗅花,小酌几杯,如何?”

见江清辞点头,柳扶苏便欢欢喜喜地去找了酒壶和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