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砚重重的将柳扶苏扔在柔软的婚床上。

他欣赏似的看了一圈沈淮序和柳扶苏的婚房,最后视线落在绛红色的婚床上,浓黑的眸子里中染上阴翳,温温和和的外表撕下,是极具压迫感的冷意。

柳时砚似笑非笑地看向被他摔在床上的柳扶苏,温声道:“沈淮序与你就是在这张床上欢愉的吧。”

柳时砚勾了勾唇角,笑的嘲弄。

“可惜,他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!”柳扶苏情绪激动,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也染上几分不正常的红。

她似乎是猜到了柳时砚又做了什么手脚,但还是不死心地质问着。
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!他为什么会回不来?!”

柳时砚见柳扶苏这样在乎沈淮序的生死,他只觉得名为占有欲的情绪和嫉妒的怒火在胸腔内疯狂生长,不断挤压着他的呼吸。

“自然是字面意思。”

“我的妹妹平时那么聪明灵敏,怎么今天如此愚钝,那我就再说清楚一点好了。”

他还是那样笑着,声音轻轻又似乎带着些宠溺,难辨喜怒。

“沈淮序一定会死。”

“至于尸体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,就要看他的运气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
“就算你去死,他也不会死的。”柳扶苏眼中蓄满泪水,得到答案后,她目光固执又仇恨的看着柳时砚。

“你为了他,咒我死?”

柳时砚下意识的皱眉,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柳扶苏。

他眼里所有的情绪瞬间被无尽的悲伤吞没,他眸光暗淡的看着柳扶苏,柳时砚一时间语气艰难。

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,柳时砚眼中的悲伤逐渐被汹涌的怒火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