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掉的。

柳时砚当时只觉得有趣，没有揭穿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妹妹。

后来……无需再提。

“不过，今天的你怎地如此虚弱？”

“难道是沈淮序上战场，你思虑过重的缘故？”

柳时砚用关心倍怀的语气说道，眼神却越发冰冷阴鸷。

沈淮序就像扎在柳时砚心中的一根硬刺，柳时砚知道提起沈淮序，他就会忍住嫉妒、愤怒。

会将他作为alpha的尊严一遍遍的践踏。

但他每每都控制不住自己，去想，去提。

“这场战争，有你的手笔吧。”

柳扶苏声音淡淡，带着笃定，没有指责，也没有任何的愤慨。

柳时砚垂眸看着柳扶苏，如果换作是任何一个人，知道他做了这件事，恐怕早就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了。

但柳扶苏没有，她只是在陈述事实，仅此而已。

柳时砚低声笑了起来。

他早就知道，她在骨子里是个淡漠至极的人。

所有表现出来的喜欢和心悦，都是假的！

但他心甘情愿被她骗，走入她织好的美梦。

“就算是骗我，也继续用那种眼神看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只看我一个人，好不好？”

柳时砚的声音带着祈求，他一字一顿，温柔眸光中带着自身无可救药的致命引诱。

柳扶苏早已敛眸，她连坐着的动作都不改变一分一毫，仿佛柳时砚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
“呵。”柳时砚嗤笑一声，不知是在笑柳扶苏，还是在笑他自己白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