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砚说着话,向门的方向走去,毫无异样。

沈淮序颔首道,“那我送您。”

沈淮序跟着柳时砚走到门口,目送他离开。

关上门后,沈淮序走到软榻边,不由分说地将坐在软榻上的柳扶苏拦腰抱起,引得柳扶苏笑着教训了他几句。

沈淮序将额头抵在柳扶苏的额头上,温凉如玉,他声音中依旧带着浓浓的喜悦。

“柳扶苏,我好开心。”

“比我们结婚那天还开心么?”

“…”

柳时砚如同自虐一般,用精神力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,久久不肯罢休。

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虚假又薄弱。

系统:“主人,柳时砚刚才好可怕啊qaq,他那样、这样看着我们。”

系统:“如果不是沈淮序回来,他是不是就对我们下手了!”

柳扶苏:“把是不是去掉。”

柳扶苏:“还有是我。”

系统:“qaq,太可怕了,真是个可怕的男人。”

柳扶苏:“……”

— — —

彼时。

柳时砚夺权的计划缜密又周全,自然不会失败。

他现在已经大权在握,成了柳家真正的的掌舵人。

至于柳父嘛,他的权力早已被他彻底架空。

而柳氏其他的一些小喽啰,柳时砚根本不放在眼里,他们也根本不敢对柳时砚产生违抗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