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向来最能掌控情绪和遮掩欲望的人,今日终究棋差一招。

一念之差下,最终被情绪所掌控,甚至遭到了反噬。

“我不嫁给他,难道嫁给你么?”柳扶苏也被激起几分火气。

她嘴角带着冷笑,继续道,“您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
“难道您要令家族蒙羞么?”

柳扶苏将柳时砚曾经对她说过话,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。

柳时砚见她这样说,眸色缓和了许多,他认真解释道,“我当时说的话,只是怕柳家的人对你动手。”

“你的平安,对于我而言,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只有你平安,我才能安心的实施计划,才能掌握大权,才能光明正大地对你诉说我的心意。”

“那些话,并非出自我的本心。”

想到那日少女黯淡的眸光,柳时砚的声音温和了许多,“苏苏,是哥哥不好。”

“哥哥向你道歉。”

“别再赌气了,好么?”

柳时砚清亮的眸色中,带着他都未曾注意到的祈求。

“我只是想,无人敢非议你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柳时砚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柳扶苏给打断。

“太晚了,柳时砚,太晚了。”

柳扶苏的眼尾红了些,但那股酸涩的感觉又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。

“你现在解释这些,又有什么用?”柳扶苏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,她的神色淡然,“这些对我而言,早就无所谓了。”

“无所谓?”

柳时砚的喉咙发痒,重复了柳扶苏的话。

他的眼尾不受控地泛起薄薄的红色,氤氲眸光中维持着最后的冷静。

“怎么会无所谓,苏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