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时砚还是不放心地给他的亲信们打了电话。
告知他们一定要照顾好柳扶苏,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要汇报。
虽然柳父对柳扶苏暂时没有任何动作。
但任凭谁也无法保证,柳父不会突然对柳扶苏出手。
挂掉电话,再次确认相关事宜后,柳时砚这才稍微放心了些。
他打开全息投影,投影投放出来正是柳氏庄园的全貌。
柳时砚没有在洋楼里找到柳扶苏。
但他不慌不忙地切换了视角,看到了室外的蔷薇花丛。
不出他所料,柳扶苏此刻正在忙碌着修剪枝桠。
蔷薇花正值花期,半人高的花丛中点缀着粉白色娇嫩的花朵。
柳扶苏半蹲在花丛前将多余的花枝修剪掉。
她的神色认真,但眼中却不复从前那般快乐无忧,莫名显得空洞起来,
昨晚之后,柳扶苏整个人都变得黯然神伤起来。
……
看着看着,柳时砚闭上了眼。
他舍不得看她这样伤心、难过。
尤其是,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他。
— — —
柳父坐在檀木桌前,桌子上摆着的,正是柳时砚派去保护柳扶苏的那些人的资料。
柳父看了几眼后,面露嘲讽。
他这个儿子,倒还真是宝贵柳扶苏这个孤儿。
柳父自认为对自己的儿子还算了解。
得知养女竟然敢向继承人告白时,柳父当时只觉得可笑至极、不自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