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本来就毫无关系,我可以叫宋扶苏,也可以叫顾扶苏。”

柳扶苏眸色倔强地看向柳时砚,固执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。

不管柳时砚此刻心中情绪是如何翻涌,但他面上的神色却淡然如常,甚至眉眼间都染上几分冷意。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。”

“家族培养你多年,花费的金钱和精力不知几许。”

“尚未回报家族不说,总不能令家族因你而蒙羞吧?”

柳时砚的音色淡淡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。

他不敢有任何的情绪外露。

现在,只有他将他们会说的话,说出来,才是对她的保护。

但这些话,在柳扶苏听来如同晴天霹雳。

彻底宣判了她对柳时砚这份感情的死刑。

难过与不堪瞬间充斥她的大脑,她的身体都逐渐变得麻木起来。

“今天过后,我会搬离柳氏庄园。”

“停掉你所有的经济来源三个月,自己在庄园里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恢复你的自由。”

变相幽禁三个月,这不咸不淡的惩罚,是柳时砚能忍受的最大让步。

柳时砚对着柳扶苏说的这些话,亦是对着背地里的人说着这些话。

他已然罚过她,见他态度坚决,旁的人,就不会再去关注她。

柳时砚做出言尽于此的姿态,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
月光下,他的身姿挺拔,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世家公子。

柳扶苏眼泪夺眶而出,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和羞辱,跑向了花园的一角,消失在粉花绿植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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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扶苏毫无感情地用丝巾,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