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也是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我会和他在微信道谢的。”
柳扶苏轻轻推了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付栖玉,“我也要去洗澡,你有没有多余的浴袍?”
“有,我去别的房间给你找新的。”
……
付栖玉出门后,没一会就拿着新浴袍走了回来。
他刚推开门,就听见了浴室响起的水流声,而柳扶苏的衣物被规规整整叠在椅子上。
付栖玉一手握着门把手,一手拿着新浴袍,愣在原地。
渐渐的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付栖玉的耳朵和脖颈都染上红色。
“我洗好了,你回来了么?”
不知何时水流声消失,柳扶苏的声音在浴室中传来。
还站在门口,一副誓要与门把手一决高下的某人这才反应过来,他难得傻里傻气地问道,“我回来了,怎么把浴袍给你?”
柳扶苏轻笑道,“你想怎么给啊?”
付栖玉同手同脚的走到浴室门前,他将门打开一道小缝。
看着骨节如玉的手,小心翼翼的将浴袍递了进来。
柳扶苏不知想到了什么,弯唇笑了笑。
她接过浴袍,穿好后走了出来。
柳扶苏的头发没有擦得太干,发间滴落的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浴巾微敞的领口,引人遐想。
肤若凝脂的脸颊带着点洗澡后留下来的粉色,看上去又纯又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