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听谁的?”
“我……属下听您的……”
无拘抠着自己的手皮,既惭愧又无奈,还带些惶恐。
“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
陆航之饮了口茶,故作随口一问。
“是,夫人似乎很严重,属下在房外都能听得到夫人咳嗽的声音,很是厉害。”
“你去把卫大夫请来。”
“可属下去找卫大夫,夫人不就知道是您的主意了吗?”
无拘说完,陆航之便给他投了一个锐利的目光,害得无拘直打哆嗦。
“交代给你的事,不会动脑子?”
“是——是——属下这便去办!”
无拘暗骂自己方才是猪油堵了脑,什么话都敢说。
他转头出了门,行动相当利索。
陆航之表面上装得冷漠,但暗地里时时刻刻关注着彩澜院。
“大公子,您要是关心夫人,何不自己去?”
“废话少说,快去!”
无拘手上叠了好几个盒子,都是补品。
这虽是陆航之的心意,可他一点也不坦诚。
无拘抱着一堆盒子,在陆航之眼神地催促下,走进了彩澜院。
陆航之则远远跟着他,行动像极了贼人。
“夫、夫人安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晚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人比前几日精神了些,但气色依旧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