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航之的火气冲着几位长老,几个老顽固瞪着大眼,个个气得抖着胡子,脸也都红了。
“我们故意刁难?陆航之,我们不过是按照祖宗之法行事,林氏有错在先,是不是要按照宗法受罚?况且我们又不是罚她受皮肉之苦,只是让她前往陆氏的庄园闭门思过,你问问你父亲,我们还特意许她多带些人伺候,与其说林氏是去受罪,还不如说是换个地方享富贵!”
“既然只是闭门思过,为何不许她留在府上?为何偏要她去那么远的山庄?山路崎岖,野兽出没,你们怎么就不为她的人身安全想一想?”
陆航之不止生气,此刻更是悲痛。
他两个眼眶都是红的,眼圈里也是湿润的。
他哽着声,就差爆发。
“这是祖训!哪有那么多为何?再说我们怎知道会发生意外?若知道,又怎还会让她去?”
“怎知道?若知道?意外都发生了,现在说这些有何用?!”
“你实在放肆——”
大长老吵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陆航之骂道。
“你们就不该这么做!”
陆航之悲痛欲绝,怒声扔下这句便猝然离去。
他把一堆长辈抛到脑后,对这些人心灰意冷。
于他而言,比起他们,她更重要。
为了这件事,陆航之将手头上尚未完成的公务推了出去。
文大人软磨硬泡,陆航之都不吃他那套。
“父亲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你是有官职的人,怎能因为家事而耽误公事?”
陆老爷不忍心儿子整天垂头丧气,愁眉苦脸,便领着陆寅来宽慰他。
陆寅本与林晚倾一同去了陆氏庄园,但他幸运,山难之后,他第一个被找到,便被带回来养伤。
然而林晚倾便没他好命,陆家已把出事的地方翻了好几遍,根本不见她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