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媳,我们听闻了一些传言,因为尚不清楚情况,所以我们今日特意来此寻你问个明白。”
一个身着紫绡祥云纹长袍的长者说道。
“是,晚辈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陆寅那孩子是在京城出生的,是在京城何处?”
“回大长老,是在陆园,就是孩子他小叔的宅邸。”
“在诞下陆寅之前,你所住京城何处?”
大长老此话一出,林晚倾的眉心紧了一下。
她忽有了些预感,这几位长老大略是冲着他们母子而来。
“晚辈住于瑞王府上……”
林晚倾回了话,那几个长老的脸愈发难看。
他们紧绷着眉,生了不少皱纹和老人斑的面容比茅厕的石头还臭。
“既如此,长媳,我们也不同你拐弯抹角,陆寅这孩子究竟姓不姓陆?”
“请父亲和各位长老明鉴,陆寅确实姓陆,他的的确确是陆家的子孙!”
这话题变得沉重,深深压在林晚倾身心之上。
“关于这件事,你父亲也和我们说了是有证据证明的,我们暂且不议,但陆寅那孩子既是陆家子孙,那这孩子便是你与航之和离之前便有了,可是如此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所以你怀着我们陆家的子嗣,却还高攀那瑞王府?”
“大长老明鉴,晚辈并无此意,那时事出有因,晚辈有了身孕却被诊断患有怪疾,晚辈是在郎中建议下才决定上京求医,当时家父家母也是同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