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来……”
他挽着林晚倾,二人悄然移步,渐渐远离了堂前。
他们并肩走着,二人神色都相当凝重。
“见义在信上说得很清楚,他亲眼看见梁宥的尸首,但梁宥的身边并未有孩子……”
“怎么会?那孩子哪儿去了呢?”
“见义这之后也试着找过孩子,但并未找到,孩子像是人间蒸发了,一点痕迹都未留。”
林晚倾听得心惊胆颤,她紧皱着眉,很是不安。
陆航之察觉她并未听出这话里的含义,便道:“你别那么悲观,你忘了他们二人都是从哪儿来的吗?”
陆航之双瞳镇静,一语提醒了她。
二人走在长廊上,分析着梁宥和孩子的去处。
林晚倾稍稍屏住了呼吸,接着又惊又喜。
“所以他们是回去了吗?所以见义才没有见到孩子?”
“我们不妨这么想,那孩子不同他父亲,是直接来了这里,而他父亲却是投到了梁宥身上,所以不见孩子或许是件好事,他们父子许是已经回到了他们该回的地方。”
陆航之语重心长,他宁愿相信他们是回去了。
不然如何解释孩子突然消失?
“但愿他们在那个世界能够重逢!”
林晚倾压不住唇角的笑容,望着远处道。
“那瑞王世子的尸身如何处置?”
“见义在信里提到,他将世子的尸身交给了太子,他认为既然人已死,且世子到底是梁氏宗室,靖王和靖王世子如今已是皇上和太子,他们总不能残忍地对待亲族吧,这有失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