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航之坐在梁宽对面,今日的宴席他稍微克制了些,没敢饮太多,只为这个时候与梁宽谈事。
他盯着面前的男人,毫不隐瞒地给出了自己得到的消息。
梁宽手里提着茶杯,半信半疑。
“下官认为,梁宥是个谨慎且疑心极重之人,他定会很小心,不会随意暴露自己的行踪,依下官所见,他一定在云州!”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
梁宽放下茶杯后,仔细琢磨着陆航之的分析。
梁宥如今无处可去,早是一身落魄。
这正是个捉拿他的好时机,梁宽好生计划了一番,得意的笑容逐渐显露。
“陆大人,可否把那见到梁宥的家伙借我一用?我有话要问!”
“自然,世子之意,下官定竭力相助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陆航之啊陆航之,不枉费本世子救过你一命……好!此事若成,本世子定不会忘了你这份恩,本世子将来的荣华富贵也有你一份!”
“世子言重了,下官相助,只是为报世子当日的救命之恩,并无他意,下官只望事成之后便不再欠世子恩情……”
陆航之委婉道,梁宽是聪明人,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男人思索片刻,不停地点着脑袋。
常人都是借着机会往上爬,而陆航之却是主动放弃机会。
“陆大人果真是两袖清风,不为世俗诱惑所动。”
“知足常乐,下官有个和睦的家,有相亲相爱的家人,如今与夫人琴瑟和鸣,更有了儿子,这是下官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