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梁宥的手上到底是握着剑的,所以他占据上风。
他把陆航之逼到绝境,然后一个飞身,直接把剑架到陆航之的脖子上。
陆航之没有退路,他身后是大理石的倚栏,而前面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梁宥。
梁宥的剑与他的肌肤没有一点缝隙,梁宥只要使一分力,便能轻而易举地取了他的性命。
陆航之紧咬着牙,实在不甘心。
“航之——”
“晚倾别过来——”
“晚倾别过来!”
林晚倾正想阻止二人,但两个男人的心思竟意外相同。
男人打架都是不惜性命的,他们都不想林晚倾受伤。
即使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,即使他们杀红了眼,两个男人的心里依然惦记着她的安危。
何况林晚倾现在还有着身孕,如果伤着了,那便是一尸两命。
林晚倾愣在原地,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。
“晚倾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
梁宥瞪着眼前的陆航之,眼里虽有杀意,但他提醒林晚倾的话语略带温柔。
“可是……你们有话好说,可否别动手?”
“既然谈不拢,那便只能动手,男人都是这样的!”
梁宥收紧了手,说道。
陆航之皱紧了眉,感觉他的剑就要刺破自己的皮肤。
“是啊,男人无法用嘴解决的问题,只能用武力,晚倾你放心,我不会那么容易死在别人剑下的。”
“陆航之,你别太自以为是!”
“我不是自以为是,而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