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宥话音刚落,便看到陆航之眼底的猩红。
他甚是满意,这便是他想看到的。
陆航之的心七上八下,脑子也如被雷电击中,一片混乱。
他怒视梁宥,恨不得把此人生吞活剥。
陆航之咬牙切齿,身体上的疼痛如海啸般席卷他的意识,而他此时的眼里只有仇恨和愤怒。
“为何……为何要这么做……到底为何……”
梁宥看着艰难吐字的陆航之,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“因为我恨你陆航之,你不配站在晚倾身边!”
“作恶多端的人分明是你……你有何资格说这种话?”
“当然有……就凭我对晚倾的爱,绝对比你深!”
“哼……自作多情……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陆航之,你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拿什么和我比?最多也就是晚倾死了一个前夫罢了。”
陆航之恨恨地缩紧掌心,他的指尖刮着地面,手紧紧成拳。
他只想挥出这一拳,为自己、为晚倾报仇雪恨。
可他连起身的精力都没有,只能任由梁宥得意。
他一想到林晚倾今后便要跟着这种人过一辈子,他又是焦急又是担心。
此刻他的心只想着林晚倾,想见她,想把她从这个禽兽的身边夺回来。
然而身体发出的坠落感正警告着他,他的时限已不多。
晚倾……晚倾……晚倾……
就算死,他也想见她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