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脚敏捷,行动时不留一点痕迹。
陆航之本无察觉,然而他还是回了头,不知是巧合,还是他心思缜密。
只是他这一回头,便是入了鬼门关。
来人趁他不备,在他腹部上捅了一刀。
疼痛延迟了片刻,随之一股剧痛传遍陆航之全身。
他瞪直了双眼,面部从平静变得扭曲。
他瞬时反应过来,于是捏上那人的肩膀,再推开对方。
梁宥那熟悉的脸庞顷刻出现,男人一脸淡漠,根本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。
陆航之紧了紧眉头,他嘴唇颤抖,声带已准备就绪,却因痛苦而难以出声。
梁宥全然不理会,下一刻他拔出了那把匕首,一不做二不休。
匕首被拔出来的一瞬间,血水四溅,污染了一片。
男人的眼底全是杀意,陆航之下意识躲避,而这一转身,又给了梁宥机会。
梁宥无情地在他身背又捅了一刀,陆航之前后都受了伤,双重的剧痛使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他现在只能依靠本能行动,而他才动了一下,一股鲜血冲出他的食道,从他的口里涌出来。
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,如泉眼一般。
陆航之步履蹒跚,他这一下没有站稳,沉重的身子坠下,直接撞上那套酸枝木的座椅。
他身上已经开了两口血窟窿,这一撞对他来说无非是雪上加霜。
陆航之陷入绝境,他身后已无路可退,而前方却是对他动了杀心的梁宥。
伤口血流不止,陆航之只能用嘴呼吸。
而他每呼吸一次,伤口便疼一次。
可现在的他顾不上这份痛苦,眼前的男人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命。
梁宥高傲地鄙视着他,如同鄙视一只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