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。”
林晚倾严肃地坐着,只给她们一次机会。
夏草不说话,但眼神不停瞄着春芽。
春芽比她胆大,立马回道:“夏草收到信的时候,姑娘正在陪世子,奴婢觉得这封信不宜拿出来,所以便要夏草收好,等世子病愈再拿出来给您。”
女孩说话时眼都不眨,脸也不红,心理素质甚是顽强。
她思虑周全,说得极有道理。
林晚倾无法反驳,即使想说她擅自做主,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再教训她也只是给个警醒而已,这一切根本不能挽回。
“处理了吧……”
林晚倾叹息道,她无奈地抚着额头,安静地闭目养神。
她此刻心头郁结,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件事。
就当一切没发生?
林晚倾又叹了口气,房内寂静得只剩下她叹息的声音。
春芽和夏草面面相觑,随后默默地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,无精打采的?”
梁宥跟个猴子似的窜回来,他一出现便打破了房中的安静。
春芽和夏草识趣地退到一边,林晚倾睁开眼睛,眼神倦怠地望着他。
男人休养了几日,现在已是生龙活虎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林晚倾悠然起身,却被他按回了位上。
“这几日辛苦你了,你怀着身孕还要照顾我,是我让你累着了。”
男人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,帮她舒缓疲劳。
林晚倾被他伺候着,本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世子,皮糙肉厚,什么都不会。
但没曾想他竟也有这体贴人的时候,林晚倾舒服了许多,正想感谢他。
“我方才回来的时候收到一封陆园来的信,一定是陆航之写给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