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那人之前明明还对您很不客气的……”
“好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再说,她其实很可怜的,你不也知道吗?她这么小的年纪便经历那些,今后再也嫁不了人,那瑞王府便是她的归宿,她是奴婢,不得听主人的吗,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她,啊!”
“您可怜她,那谁来可怜您呐?”
“我什么都有,不需要人可怜……春芽,我记得你的年纪比她大,你要多照顾她,但在这王府里,她的资质却比你深,你要不耻下问,明白吗?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——”
春芽不服气地答应道,那脸拉得比牛还难看。
林晚倾不担心夏草,只担心春芽。
这丫头的脾气略大,需要她多开导一些。
林晚倾再多转一圈,直到她全身发软,精神疲惫,才回了房。
“娘子,这个是陆园送来的……”
林晚倾歇了半个时辰,一个下人便捧着一盆面向极好的兰花进来。
那下人放好花盆,便立即回去了。
林晚倾观赏着眼前的兰花,心情愉悦。
定是林晚秀这丫头的主意,知道她喜欢兰花,才送了这盆。
“姑娘,这不是您种的花吗?”
春芽瞧出端倪,指着花盆里的石子说道。
林晚倾起初还没看出来,但春芽这一指,便也有了这种感觉。
这花盆里的石子上头都有刻印,她当初在彩澜院种了满院子的兰花,无聊时,她会拿出花盆里的石子倒腾,在上头划下一点痕迹。
这盆花,难道是彩澜院的?
林晚倾往下想,便想到了那个人。
她还没有回复他的信,陆航之怕是还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