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看了一行,她便入了神。
她第一遍一目十行,接着又认真地看了一遍。
“娘子,宁嬷嬷来了——”
林晚倾聚精会神地读着信,春芽的声音瞬间把她从信里给拉回了现实。
一听是宁嬷嬷,她便放下手里的信笺,同时抬起了脑袋。
“奴婢打扰娘子清悠,但瑞王有命,吩咐奴婢来请娘子到堂上一趟。”
“殿下已经回来了吗?”
“是,刚回来不久……”
“殿下此刻传我过去,嬷嬷可知是何事?”
“奴婢不知,不过娘子不必忧心,瑞王回来的时候并无异样,虽然看不出任何喜怒,但至少吩咐奴婢时的语气是自然的。”
宁嬷嬷和声和气地说道,这是瑞王的吩咐,即使林晚倾不愿,她也不能不从。
林晚倾收好手上的信,夹回了那红绳下面。
“我即刻便去……夏草,把东西收好。”
她搭上春芽的手,缓慢起身。
“娘子慢点……”
宁嬷嬷弯着腰,不忘提醒林晚倾一句。
林晚倾朝门外走去,夏草将手上的盒子放回到那成堆的贺礼之中,便也跟上了林晚倾。
“妾身见过瑞王,瑞王千岁。”
“免礼,坐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