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倾正寻着对策,而他的手已然翻山越岭,穿进了她的裙下。
“世子!!!”
她甚是恐慌,好不容易从他的唇舌下逃离。
“妾身已有身孕,世子难道忘了吗?您若想,便去找其他人吧,请恕妾身不能伺候……”
她偏过头,抵触地紧闭着双眸。
男人稍微停下,伏在她的身前,微喘着气:“我听闻有种身法……能做到孕期同房,便是由你亲自来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虚,应是方才激烈过度导致的。
林晚倾听他说着这种事,不禁羞赧。
梁宥到底是男人,为了这种事不顾她还怀着身孕。
要她此刻在他身上殷勤讨好,打死她都做不到。
“妾身不懂,也不愿!”
她断然拒绝。
林晚倾僵着身子,已经决定了拒绝到底。
男人逐渐冷静,随着他的脑子静下来的,还有他那一身热火。
他在她面前失仪了,竟是因为那个陆航之。
梁宥解开了对她的掌控,起身之时,还贴心地整理着她的衣领。
“你们都说了什么?”
他一边整理,一边问道。
林晚倾也理着自己头上凌乱的发丝,听到他的质问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没说什么,不过是同乡叙旧罢了。”
“那他都说了什么?”
梁宥刨根问底,不问出个究竟誓不罢休。
林晚倾抿着那被梁宥咬红的唇,眉头皱紧,回忆起了陆航之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