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眼的人走后,这里的空气瞬间也平静了。
他们难得出来游玩,竟碰上不想见到的人,梁宥也没了之前的好心情。
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,面对林晚倾和陆氏夫妇,他依然平淡随和。
“哎,晚秀,这家店最出名的是这酒,你怎么不尝尝看?”
“我方才不是尝了吗,你没看见而已!”
“姐,你怎么也不尝呢?”
“你怎么和个老婆子似的,这世子还在这儿呢,我姐姐的事儿你也敢管?”
他们夫妇你一言我一语,像唱双簧的角。
林晚倾抿唇微笑,真是两个活宝。
“晚倾的身子还是不大好,她如今尚还服着药,太医叮嘱过不宜饮酒。”
梁宥说罢,陆远之才想起林晚倾的病情。
他惭愧地闭上眼睛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“对哦,姐姐来京城是看病的,你看我这吃多了酒,脑子都糊涂了……”
“你何止是脑子糊涂,你这个人都糊涂了!”
林晚秀点着他的太阳穴骂道,但她下手很轻,且是用着玩笑的口吻。
这毕竟是外头,她多少也得给他点面子。
满桌欢笑,这少不了他们这对夫妻的贡献。
林晚倾尝着花茶,花香清新,温度适宜。
这桌上有三人各怀心事,只有陆远之是不知情的那个,所以他格外爽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