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女子,她甚是同情行善。
她也很想生他的气,在她眼里,他便是造成行善一生不能生育的罪魁祸首。
但她清楚那是瑞王下的命令,是瑞王动的手,其实和他没有关系。
可若他当时能在行善身边,像护着她一样护着行善,或许行善便不会落成今日这样了。
“如果我说这事与我无关,你信吗?”
男人转了身子,视线也从她身上转移。
他面对着房门,冷淡的目光盯着前方,俊俏的容貌有些许落寞。
这话出口的时候他便感觉荒唐了,她怎么可能会信呢?
毫无意外,林晚倾垂头沉默。
男人默默地扯了一下嘴角,这本是他意料之中,却还是令他感到苦涩难受。
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都问心无愧。”
说完,男人起身离开了此屋。
他身轻如风,走得利索,头也不回一下。
直到他出了房间,林晚倾才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。
她很是不理解他的说辞,果然男人在得到女人的身子之后,一谈到负责都是一个德行。
林晚倾面色沉重地叹着气,还好自己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,他还并未对她动过一点心思。
她抚摸上腹部,想来有这孩子在,梁宥也不会对她如何。
林晚倾愈发迷茫,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