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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倾慢行至榻前,如月光般温柔的眸光一直盯着榻上的女孩。

行善动也不动地侧身躺着,头朝里背朝外,把自己与外界隔绝。

林晚倾让那小丫鬟放下手里的托盘,然后准她们下去。

两个小丫头出了房间,林晚倾便命春芽取来一张小板凳。

那四四方方的小板凳房里便有,春芽随手取来,便放到林晚倾身后。

林晚倾坐下前,春芽还用自己手里的帕子擦拭了板凳。

“药凉了便不能喝了,如果不是很难受的话,还是先起来把药服了,再好生歇着……”

林晚倾坐在那张小板凳上,视线几乎能与行善的身影平行。

她劝了一句,可榻上的人像是被定了身,纹丝不动。

林晚倾看了眼一旁的木盆,里头是行善换下来的脏衣。

虽然那些脏衣卷了好几层,但仍掩盖不了上面的斑斑血迹。

行善倒下时的画面还徘徊在林晚倾的脑中,她心脏一沉,头皮和脊背甚是凄凉。

“姑娘,您管她干什么呀?她爱喝不喝,反正身子是她的,难受是她的事,与我们有何关系?”

春芽朝榻上的人翻了个白眼,不忍林晚倾的好心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。

即便春芽的语气不好,林晚倾也没说什么。

她耐心地等着,还时不时观察着那碗药的温度。

“姑娘,时候不早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,您不休息,可您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休息啊,且一会儿世子回来了找不到您,还不得急死呀!”

春芽一下子便给了行善两次打击,她这招确实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