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太医。”
梁宥听完太医的诊断,确定林晚倾无事,便也松下了紧绷的神经。
他命下人去跟太医抓药,等太医走后,房中也安静了几分。
“今日这碗燕窝是谁负责的?”
梁宥身子一转,直接坐在床榻前,对着满屋伺候的丫鬟,严肃地问道。
所有人同时沉默,只有夏草上前了两步,老实地回道:“回世子,是奴婢负责的。”
榻上的林晚倾扭过脖子,方才听太医说到那碗燕窝有问题,她的心底略有了些数。
她伸长手抓住男人的衣袖,想和他说几句。
但男人转过头来,只说道:“你安生躺着,这件事我来查。”
“世子……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梁宥放下她的手,随后看向夏草,继续盘问她。
林晚倾精力有限,无法与梁宥说明白。
她只能听着夏草一五一十地复述今日之事,这不免会提到行善。
这碗燕窝按理只有夏草一人碰过,只是夏草把燕窝端回来的时候,碰到了来找茬的行善。
明眼人都会怀疑行善,而不是夏草。
只因行善绝对有动机。
夏草复述完今日遇上的情况,梁宥难得沉默。
林晚倾读出了他的心思,不想为难他:“世子,兴许只是个意外,算了吧。”
梁宥回过眸去,沉寂的眸子和她对望。
若换是旁的其他人,他绝对不会饶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