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要偏袒这个女人是吗?你可知她是怎样的女人?她怀着个野种还来勾引你,这个女人水性杨花,她根本不配入我瑞王府!”
“那还真要叫您失望了,儿子便是您口中这个野种的父亲!”
林晚倾哽着喉咙,眼神发直地盯着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。
她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如何想的,但人一旦撒了谎,后面便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。
“世子,你……”
林晚倾刚开了口,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被掐了一下。
是他暗地里掐了她,示意她不要多言。
梁宥还给了她一个小小的眼神,林晚倾不知所措,她已经拿不定任何主意。
“你说,这个孩子是你的?”
瑞王将信将疑,皱着眉头再确认一遍。
“是!”
梁宥斩钉截铁地回道。
“可她方才说不是……”
“父亲,天下哪有父母会任由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,这个孩子是我的,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们母子一根汗毛!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因为这个女人忤逆我?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?!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她拿掉这个孩子,你打算如何?是想跟你老子动手不成?”
“父亲若想动我儿子,那您便先杀了儿子,一命换一命!”
“你……”
瑞王气得两眼发晕,胸腔内的气忽然没喘上来,他舔着干燥的嘴唇,头晕目眩,已然没了猛虎的威严。
这还是头一回,他头一回被自己的儿子顶撞得哑口无言。
“好——既然这是你的决定,那本王便成全你,传家法!!!”
男人用尽力气吼道,然而无人敢动。
“你们聋了?!不知道这个王府谁说了算吗?王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