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王府奢华大气,即便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也尽显王府气派。
尽管这一路所见有多堂皇富丽,林晚倾都没有眨一下眼睛。
她此刻担心的,是自己即将要见到的人。
夜露潮湿阴寒,林晚倾走在这偌大的王府中不免生出一丝危机感。
她本能地提高警觉,暗暗地捂住自己的腹部。
那叫行善的女孩走在前头,除了她之外,林晚倾左右两边还有其他丫鬟。
林晚倾被一群王府奴婢簇拥着,好似她是犯了什么事的罪人,要被押着去见官爷。
她最终被带到一间暖阁,她还未踏入暖阁,便看到里面坐了一个留着浓密胡子的男人。
男人闭着眼睛,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闭目养神。
他身边站了好几个家仆,每个人面目冷漠,如同无情的木偶。
“殿下,奴婢已经把人带到……”
行善走到距离那男人五步前,便立马驻足。
她轻声复命,头部压得极低,整个人畏畏缩缩,与方才刁难林晚倾的嘴脸截然不同。
可他们站了良久,那座上的男人动都不动一下。
“好了,你退到一边去吧,这儿没你的事儿了。”
说话的不是瑞王,而是站在瑞王左侧的一个老奴。
这老奴能在主人开口之前发话,那不用猜,此人便是瑞王的心腹,更是这王府里最有权势的奴人。
行善不敢违背他,女孩的气势瞬间都不如路边的野狗。
她默默地退到边上,一个完全不起眼的角落。
林晚倾目睹着一切,矛头还没指到她这边,她也只能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