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春芽倒是活跃了屋内的气氛,林晚倾有了些精神,便打算喝下那碗药。
其实她迟迟不动手,只是因为这药难喝。
她每日都要灌两碗这药,她不疯谁疯?
“在说什么这么好笑,也说给我听听——”
“世子安!”
“世子安——”
梁宥提起身前的长衣,那双大长腿一跨,他每走一步都能带起一阵风。
他刚回到的时候,便听到林晚倾的笑声,于是好奇,一进来便问道。
“世子……”
“你别动,卧好。”
梁宥把她按回榻上,再压了压她身上的柔丝被。
“还在喝药?”
他看了眼她手上的药碗,然后看着她。
林晚倾心虚地舔了舔唇,轻轻地点着头。
“你来京城也有一个月了,可感觉好些了?”
“感觉是稍微好些,不过该有的还是会有……我听说只要过了头三个月便会无碍了,或许再过一阵子便没事了,我再忍忍。”
“你若还觉得难受,我便把宫中的太医请来,他们……”
“千万不可——”
“怎么了?多一个选择不好吗?”
“不是……我觉得自己并未严重到需要请太医的地步,况且我只是一介民妇,还是不要劳烦宫中太医了……”
林晚倾找了个浅显的借口,但其实她的顾虑比这更深。
她不想再借梁宥的关系接触更多的人,她只想低调些,并不想惹是生非。
“那好吧,但你若有事定要与我说,别瞒我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