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,那妾身便不耽误世子了,妾身告辞。”
还好他提醒了一句,不然他们还真要说到天黑。
林晚倾上了马车,马夫甩了两下马鞭,吆喝了一声,林府的马车缓缓行驶,逐渐远去。
直到那辆马车没了踪影,梁宥才对身后的见义说道。
“去打听一下林姑娘来此的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
见义回了句,转身便走进了百草堂。
堂内只见抓药的小郎君,眼下也没什么病人。
他走到药柜前,唤了声那位抓药的小郎君。
那小郎君一回头,便看到见义掏出一枚银锭,直接放在桌案上,问道:“这位小郎君,敢问方才那位姑娘来抓的是何药?”
小郎君眉清目秀,虽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,但他不傻:“这是病人的隐私,我们无权告诉外人,请您把您的银子拿走!”
“这位郎君有所不知,方才那位姑娘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,我家公子担心姑娘来着,所以派我前来打探消息。”
“未婚妻?方才那位姑娘吗?”
“正是。”
小郎君半信半疑,见义瞧他还是疑心,故意瞄了眼身后的梁宥。
这眼神,见义暗指梁宥便是他口中的公子。
“我家公子是真的很担心未婚妻的身子,还请郎君给个话,您就当是行行好,发发慈悲吧!”
见义把桌上那枚银锭往前推,好声好气道。
小郎君打量了他一眼,又观察了他身后的男人一眼,深思片刻之后,觉得他们不像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