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喝——”
两个人架住了他的身子,再有一人锁住他的脖子,最后一人捏着他的脸颊,挤开了他的嘴。
这时大夫便将那碗药全部倒入他的口中,陆航之拼死挣扎,有些汤药便会洒出来,还有些下不了他的喉咙,也会顺着他的嘴角流出。
回回都是如此,陆航之不乖乖服药,他们只能强行灌药。
“咳咳——咳咳——”
汤药灌完,他们的任务就结束了,这些人直接甩手,陆航之狼狈地倒在榻上。
褐色的汤药打湿他的脸颊,污了他的白衣,但他毫不在意。
陆航之伏在榻前,浓苦的汤药滞留在他的嗓子眼上,他疯狂咳嗽。
他几乎要把内脏咳出来,大夫收好药碗,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每回都要人逼,你又是何苦呢?治好了你的伤对谁都有好处,非要人家来硬的!”
医者仁心,大夫前一刻还很讨厌陆航之不服药时的倔强,而这一刻又对他心生了怜悯。
大夫从自己的衣袖口里掏出了条干净的帕子,打算递过去,却想到他性子倔,可能不会收,便直接搁在了床榻上。
“明日是最后一日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大夫撂下这话,便单手举起装着空碗的托盘,兴致冲冲地出了这屋。
陆航之握紧拳头,拳头和身子全因怒意而颤抖。
他猩红的双眼直视着床下,愤怒的拳头打在坚硬的床榻上,只能愤恨自己的无能。
“母亲,阿寅也想和您一起回去。”
“阿寅乖,你外曾祖母病了,如果你和母亲一起回去,母亲要一边照顾你外曾祖母还要一边照顾你,母亲不能三心二意,知道吗?”
“那我不要母亲照顾,母亲照顾外曾祖母就好了,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……”
林晚倾还要赶回林府,出门前与陆寅告别,他吵着要跟她回去,但大人都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