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宥看着此刻只能嘴硬的他很是可笑,也许是方才他们下手太重,把他的脑子打废了。
看来他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梁宥松开他的头,站起了身子,最后再道:“你要想怎么做随你,但我把话说在前头,你陆航之曾经闹出怎样的笑话,别说你和陆家,整个云州都是知道的,你若觉得你父亲和你们陆家还能再承受一次那种打击的话,我随时奉陪……”
男人绽放一抹得意的笑,他故意弯下身来,凑近陆航之。
“你父亲这把岁数了,还要为你做牛马为你操劳,你可真不是一个好儿子啊,陆航之!”
陆航之抬眸与他对视,倔强地瞪着他。
梁宥看到他眼中的自己,坚信陆航之即便不把自己的锦绣前程放在眼里,也不会不顾及陆家的体面和自己父亲的身子。
陆航之这会儿安静了,梁宥满意地直起腰,转身后潇洒离开。
他离开的时候,不忘叮嘱见义:“找个大夫来给他瞧瞧,他好歹是陆家长子,就这样一身伤送回去,陆家定会起疑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梁宥料理完后面的事,便带着那和离书离开了宁静斋。
他笃定陆航之不会说出所有真相,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,最后一步,便是把陆航之送回去。
虽不是完好无损,但也不会就这么把遍体鳞伤的他送回去。
梁宥请了大夫为他疗伤,大夫必须在三日之内清理他身上的外伤,这给了大夫很大的压力。
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,沈园出够了银子,大夫自然会卖命治好陆航之的伤。
为以防万一,那大夫还是外地请来的。
大夫不但不认识陆航之,且事成之后他离开云州,此事便再无外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