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——”陆老爷正谈到激动之处,林晚倾立即打断他。
她怕陆父身陷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,赶紧阻止。
“那种往事便别提了吧,这让世子看笑话不大好……”
“嗯……对对……我一时糊涂,竟说了些胡话,让世子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看得出陆老爷也是位慈父啊!”
陆老爷觉得自己不配慈父这个词,什么父慈子孝,在他和陆航之之间根本不存在。
他摇头摆手,甚是惭愧。
梁宥大约再坐了半个时辰,他临走之前,陆老爷正想起身送他,但被他以不必麻烦的理由婉拒。
他担心陆老爷的身子,要陆老爷多加保重。
“多谢世子关怀……那这样,晚倾,你替我送一送世子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陆老爷将此重任交给儿媳,林晚倾应下后,便亲自把梁宥送出了陆府。
陆府偌大的门庭之外甚是冷清,只停了辆沈园的马车。
林晚倾把人送出来后,便请梁宥上车。
“陆夫人不想了解陆州判的情况?”
梁宥刚要上马车,却转了身,问道。
“航之在世子那儿定是安全的,妾身也相信他不会有事……”
“夫人如此相信夫君,真是陆州判的福气。”
“夫妻本就应该互相信任,互相扶持,妾身相信自己的夫君是清白的。”
“但陆州判和李彩华曾有过关系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世子是不相信李氏吗?”
“有些事并非我不相信,只是事实就在眼前,你不得不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