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倾为他整理好那条狐裘,便后退了一步。
陆航之的身上瞬间暖和,身子虽然暖了,但他心头酸涩苦闷,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他再静静地注视了林晚倾一阵,随后沉着声音道:“下官第二个请求,请世子许下官自己走出这扇门。”
陆航之这话虽是对梁宥说的,但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林晚倾。
众人都在等着梁宥发话,但他也并未为难陆航之。
梁宥答应了陆航之第二个请求,他一个眼神,那扣押陆航之的下人便松开了手。
陆航之临走前,给父亲行了一个大礼。
陆老爷闭上眼睛,不是不想与儿子道别,只是怕忍不住心中的不舍。
“世子,我……”
“有何话回去再说。”
梁宥经过李彩华身边的时候,她轻微地开了口。
但男人此刻不想听她说,便冷冰冰地从她眼前划过。
沈园的人都随着梁宥离开了梧来轩,“画馆”里只剩下陆老爷和林晚倾。
“晚倾啊,这件事可不能走漏一点风声,不然咱们陆家和航之都会颜面扫地!”
“父亲放心,我会看好下面的人,不让他们说出去一个字,只是今日不止我们,世子的人也都看见了,这事儿还是会有走漏出去的风险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那便听天由命了,谁叫我生了这么一个不长进的儿子!”
陆老爷收回望着儿子离开的目光,一边摇头一边叹气。
林晚倾紧闭着唇瓣,她没有接陆老爷这句话。
她扶着陆父出了“画馆”,两人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梧来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