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妾身没有……妾身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?既然无法解释,那也无须解释,我也不想听。”
梁宥不想在这浪费时间,拍拍袖子起身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封信,刚走几步,便停了下来,背对着她,道:“航之?呵,这唤的还真亲切啊!想必以前你没少这么唤他吧?或许今后你可以再度享受这份乐趣。”
说罢,梁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玉兰堂。
李彩华呆若木鸡地跪着,眼里已经失去了一切光彩,如同一条死鱼。
——
陆家虽求到瑞王世子的协助,但并未放弃寻找其他办法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陆家终是得到一次探视陆航之的机会。
然而名额只有一个,所以便由陆老爷走这一趟。
“陆老爷,时间有限,您抓紧点。”
“是,多谢多谢……”
陆老爷跟随狱卒进了牢狱,牢狱不大,牢房也不多,但错综复杂,他们来回绕了几圈。
“父亲……”
陆航之听到陆老爷的声音,随之下了那张简易的木板床。
狱卒打开了牢门上的锁,再解开上头的铁链。
“陆老爷请——”
“好好……多谢……”
陆老爷客气道,他是个明白人,清楚云州的人会对他毕恭毕敬,不过是因为陆氏的威望。
若有朝一日陆家陷入绝境,失去威信,那陆氏绝对是比现在的陆航之还要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