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航之比他冷静:“你别急了想说什么说什么,要真是我做的,我还需大费周章跑到你的小宅子去威胁你?”
“那这事如何解释,啊?为何偏偏是在你来找我的时候?”
陈守杰过于躁动,无论如何就是不相信他,陆航之说再多也无用。
陆航之摇头叹气,为陈守杰的智商堪忧。
“你别忘了方才来的人是如何禀报的,动一动你的脑子!”
陆航之最后说了这句,便不再与他多费口舌。
而陈守杰一个人想不透,便自己生了一路的闷气。
直到马车停到陈家东门的店铺外,二人急匆匆下了车。
店铺外头人来人往,没有任何人聚集店铺门口,一切正常。
可当二人跨进铺子,便感觉到里面不一样的气氛。
两方人对立,这股对立的气势影响着店铺,尤其是她们的唇枪舌战。
陈守杰确实看到了自己的母亲,还有一位陆家的夫人,而这位夫人便是陆航之的三婶母。
这两位夫人可是闺中友,不可能发生争执。
当陈守杰和陆航之看到第三位女子时,才知事实和方才那人来报的根本不符。
对立的并非陈夫人和陆夫人,而是这两位夫人与李彩华。
“陆夫人,我先前已经说明得很清楚了,家妹早已回了川南,人早不在云州了,我和您保证,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去纠缠您小儿子了……”
“哼,最好如此,别说我们陆家欺负你,你妹妹做的那些事根本不光彩,你这做长辈的没有教好自己的妹妹,应当要负起这个责任!”
陆家三婶母趾高气昂,她摆的架子是这里最高的,说的话也是最尖酸刻薄。
妇人意图明显,即是要羞辱对方。
要怪,也只能怪李彩华今日运气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