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样子,连阿寅都不如。”
“姐姐,你是长媳,这家有你就够了啊。”
林晚秀不想学什么管家,她这几日在陆府看了好多东西,去了好多地方,只有一个感觉,心累。
总之陆家还有姐姐,她只要做姐姐的跟屁虫便好了。
林晚秀已经开始打自己的如意算盘。
“你以为这家有我就够了?”林晚倾一个看孩子的眼神看着她,还是觉得她太单纯了。
她们姐妹坐在牡丹亭里,旁边都是伺候的婢女。
陆寅乖乖地坐在一边看书,林晚倾许他看完了书,便可以到花园里玩半个时辰。
一个孩子都如此认真刻苦,何况她林晚秀一个大人。
“晚秀啊,你别忘了,陆远之是京官,他迟早是要回京的,他京中的宅邸或许不比云州祖宅,但怎么说也是个官邸,算是个大院子,不是你管还能谁管?”
林晚秀举起右手的食指放在下巴处,神情也变得傻傻的,像只呆头鹅。
一言惊醒梦中人,或许便是这种感觉。
“如今你连这管家的苦都不愿意吃,等到了以后生儿育女,有的是你吃苦的日子。”
林晚倾虽没生过,但她也算养育过。
她到底养育了陆寅这么久,深知教育一个孩子多么不易。
林晚秀低下目光,安静得如同一只猫。
她瞧了瞧对面用功的陆寅,心头生了些惭愧。
林晚倾缓了一会儿,给妹妹一点喘气的余地。
可能她前面讲得太多,给了林晚秀太大的压力。
“姐姐,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