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私情就此曝光,梁宥斟酌一番过后,不想丑闻传出去,便让陆家的人把陆兆之带回去。
陆老爷过意不去,离开前给世子赔了罪,才遵照世子的吩咐将陆兆之带出了沈园。
陆兆之被带离沈园,但陆老爷并未把他送回家,而是直接把陆兆之的父母请到了陆府大院。
夜掌明灯,此时陆家堂上都是长辈。
陆兆之跪着面对一众长辈,面如死灰。
他自知大难临头,整个人已完全变成了一桩木头。
“我们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三婶母颤抖的手指着面前的儿子骂道,妇人得知此事后,既愤怒又懊恼。
她愤怒的是儿子竟干出这么没有骨气的事,而她懊恼的是自己没有教好儿子。
这次三房来的人,除了老三和夫人,还有陆兆之的大哥和大嫂。
老三和夫人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的陆府,更不记得是怎么进入陆府的大门,直到此刻坐在这里看着他们那不成器的小儿子。
尤其是三婶母,她看见儿子的那一刻时还闹过一阵。
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定下她的情绪,现在难得坐下说话,三婶母不是骂便是打,以泄她心中之愤。
“三嫂您也别太生气了,当心气坏了身子,反正兆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咱们现在是否该做点打算了,这孩子今后该怎么办啊?”
四婶母也是好心,遂出言抚慰道。
“给我好好待在家里,哪儿都不准去!每日给我跪在祠堂面壁思过,不待够三个时辰别想出来!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外出……还有,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,再让我发现你和她还有来往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陆老三早已想好了怎么处置小儿子,正如四婶母所说,他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最后剩下的也只有面壁思过。
“你这孩子,云州这么多世家贵女不挑,偏偏挑了个给人做过妾的,你那脑袋是被驴踢了吗?”